
列位看官,今儿个咱说段奇事,讲的是一位木匠,凭一双巧手,雕出个能辨善恶、护百姓的神物,听来保管让您拍案称奇!
话说古时青溪镇,临着一条青江,镇上住着个木匠叫苏砚。这人本名苏沉,因刻啥像啥,还能给木头刻出灵性,镇上人都尊他一声“砚木匠”。
苏砚性子执拗,对木工活看得比性命还重,哪怕是块不起眼的杂木,经他一凿一刻,也能透出不一样的精气神儿。
那年苏砚三十五岁,青溪镇突然闹起时疫,家家户户都有遭殃的,街头巷尾哭声不断,惨不忍睹。苏砚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这天过后,他就把自家木匠铺的门关上了,不管谁来叫门,都不肯应声。邻里们都急坏了,生怕他出什么事。
展开剩余91%隔壁的张婶,天天隔着门板喊他:“苏师傅,开门吃口热的吧!都快十天了,再熬下去身子可扛不住啊!”
#AIGC看热点第一季#屋里只传来苏砚沙哑的声音,隔着门板飘出来:“再等等,就差最后几刀镇邪纹,万万急不得!”
就这么着,苏砚一关就是三个月。这三个月里,镇民们每天都能听见铺子里锯子、凿子的声响,不分白天黑夜,从不停歇。
终于有天清晨,木匠铺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苏砚走出来,头发散乱,满脸胡茬,眼窝陷得很深,一看就是熬透了。
他怀里捧着一尊一人来高的木雕,那物件似兽非兽,似鸟非鸟,浑身刻满了细密的纹路,有祥云瑞气,也有奇珍异兽,还有些没人认得的符文。
苏砚一步步走到镇口的土地庙前,把木雕稳稳放好,刚站直身子,就“扑通”一声倒了下去。乡亲们慌忙围上去,可他早已没了气息。
临终前,苏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留下一句话:“此木通神,辨善惩恶,护我青溪百姓……”说完,便永远闭上了眼睛。
苏砚走后,镇民们把这木雕当成宝贝一样护着,每天都有人来擦拭祭拜,生怕怠慢了。没出几天,怪事就接连发生了。
那时正是盛夏,日头毒得能把地皮烤裂,可木雕投在地上的影子里,却凉丝丝的,还带着淡淡的木头清香,比树荫下舒坦多了。
镇上的乞丐、流浪汉,都扎堆往影子里钻,连蚊虫都不敢靠近半步。有个老乞丐感叹道:“这是砚木匠显灵,给咱们这些苦命人留的活路啊!”
更稀奇的是,有一回正午,木雕的影子突然变成了一片杏林,枝头上挂满了饱满的杏子,看着就让人眼馋。
几个调皮的孩子,蹦蹦跳跳地伸手去摘,明明看着杏子就在眼前,手却怎么也够不着。可路过的瞎眼老婆婆,却凭空接到一颗,咬一口甜得直掉眼泪。
这事儿一传十、十传百,整个青溪镇都沸腾了,人人都夸这是尊神木雕,是苏砚木匠留给大伙儿的护佑。
镇西头有三个泼皮无赖,人称“三恶痞”——老大周虎,脸上有道疤;老二吴瘸子,说话歪嘴斜眼;老三郑二狗,好吃懒做还爱偷东西。
这仨人在镇上偷鸡摸狗、敲诈勒索,欺负老实人,镇民们都恨得牙痒痒,可没人敢招惹他们,只能暗自忍气吞声。
听说木雕影子里能掉出宝贝,仨人动了歪心思,半夜里偷偷摸到土地庙前。周虎搓着手,一脸贪婪:“哥几个,发财的机会来了!”
月光下,木雕的影子真的变成了杏林,枝头上挂着的果子,看着金灿灿的。周虎伸手一摘,竟是个沉甸甸的金元宝,当场就乐疯了。
仨人狂喜不已,疯了似的往兜里塞,直到兜都装不下,才恋恋不舍地离开,盘算着第二天去城里换钱。
第二天一早,周虎揣着金元宝,急匆匆跑到城里的当铺。刚把元宝放在柜台上,那金元宝“唰”地一下,竟变成了一串铜钱。
当铺掌柜早就听说过这仨人的恶行,一眼就认出,这串铜钱正是前几天张屠户家被偷的。他当即喊来官差,一把将周虎按倒在地。
周虎拼命叫喊冤枉,说元宝是从木雕影子里摘的,可没人信他。官差不由分说,就把他押回了衙门。
吴瘸子和郑二狗得知消息,吓得魂不守舍,可贼心不死。吴瘸子嘀咕道:“大哥太贪心,少拿点,肯定不会出事!”
当天夜里,吴瘸子趁着夜色,独自摸到木雕旁。影子果然又变了,这次变成了一间珠宝铺,柜台里摆满了金银首饰,耀眼夺目。
他不敢多拿,只慌慌张张抓了一支玉簪,揣进怀里就往巷口跑,生怕被人发现。可刚跑到巷口,怀里的玉簪突然发烫。
那热度越来越高,烫得他直蹦脚,慌忙把玉簪掏出来一看,玉簪竟变成了一个拨浪鼓——正是上个月,他偷了林寡妇家孩子的那一个。
就在这时,林寡妇带着官差赶了过来,当场人赃并获。吴瘸子看着拨浪鼓,又看着官差,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剩下的郑二狗,比那俩人都狡猾。他琢磨了两天,觉得是拿了不义之财才出事,便决定“借”一点,日后再还回来。
夜里,他偷偷溜到木雕前,影子变成了一间银楼,柜台里摆着不少银子。他小心翼翼拿了一小块,刚要转身,银子突然变了样。
银子变成了一张纸条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这些年做的恶事,还有每一个受害者的名字,一笔一划,半点不差。
郑二狗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伸手去撕纸条,可还没等他碰到,巡夜的官差就赶到了跟前,大喝一声:“郑二狗,你跑不了了!”
三个无赖全都被抓进了衙门,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镇民们得知后,都拍手称快,一个个都夸神木雕显灵,替大伙儿除了害。
没过多久,县里新来了一位李县令,这人清正廉明,刚正不阿,是个出了名的清官。他到任后,第一件事就是清理衙门里的积案。
翻来翻去,李县令一眼就盯上了柳书生的冤案。三年前,县里官银失窃,官差在柳书生家里搜出少量碎银,就草草定了他的罪。
柳书生一直喊冤,可前几任县令都不管不顾,任由他被关在牢里,受尽了苦楚。李县令为人正直,当即决定重新审理此案。
他亲自提审柳书生,见他文质彬彬,温文尔雅,一看就不是偷官银的贼。随后,他又走访了青溪镇的乡亲,得知柳书生为人厚道。
柳书生平日里经常帮邻里写字算账,谁家有困难,他都乐意帮忙,是个出了名的老实人。可没有确凿的证据,这冤案就难翻。
李县令愁得茶饭不思,夜里也睡不着觉。后来,他听说青溪镇口有尊神木雕,能辨善恶,便带着官差,亲自前往查看。
那天日头正好,李县令刚走到木雕前,木雕投在地上的影子,突然慢慢变幻起来。他凝神细看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满脸惊讶。
影子里,竟清清楚楚出现了三年前县衙库房的模样。两个蒙面人,撬开库房的门锁,偷偷搬走了一箱官银。其中一个人,走路一瘸一拐。
李县令一眼就认出,那个跛脚的蒙面人,正是前县衙的衙役孙五!当年孙五因赌债缠身,被赶出了衙门,不知所踪。
影子里的画面还在继续,孙五偷完官银后,竟偷偷跑到柳书生家的柴房,把少量碎银塞了进去——这正是当年定案的“证据”!
“原来如此!”李县令又惊又喜,当即下令,派人四处抓捕孙五。官差们领命而去,没过多久,就找到了孙五。
孙五被抓时,正在镇上的酒馆里喝酒,自以为当年的事做得天衣无缝,没人会发现。直到李县令拿出根据影子还原的画像,他才慌了神。
面对李县令的审讯,孙五知道再也瞒不住了,只能一五一十地招供。他当年赌债缠身,走投无路,才勾结盗贼偷了官银。
偷完官银后,他怕事情败露,就把碎银栽赃给了老实的柳书生,没想到三年后,竟被一尊木雕揭穿了罪行。
李县令当即下令,释放柳书生,还给了他不少赔偿,弥补他这三年来所受的委屈。柳书生对着神木雕和李县令,连连磕头道谢。
这事儿传开后,镇民们更敬重这神木雕了,一个个都把它当成青溪镇的“护佑神”,每天都有人来祭拜,香火越来越旺。
镇上有个粮商叫赵怀安,这人做人阴险狡诈,心黑得很,镇上人都暗地里叫他“赵黑心”。这年夏末,青溪镇闹旱灾,庄稼颗粒无收。
赵黑心见有机可乘,就把粮价抬高了三倍,还四处扬言说:“物以稀为贵,嫌贵就别买,反正有的是人愿意买!”
不仅如此,他还指使店里的伙计,往米里掺沙子、石子,还用小秤砣坑骗镇民。有个伙计有点犹豫,劝他别这么做。
可赵黑心眼一瞪,骂道:“怕什么?这帮穷鬼,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,还敢挑三拣四?多掺点沙子,咱们才能多赚钱!”
镇上有个穷苦的王老汉,凑了半个月的铜钱,好不容易才凑够买米的钱,急匆匆跑到赵黑心的粮铺买米。
他接过米袋,就觉得不对劲,沉甸甸的,不像是纯米的重量。他疑惑地问:“赵老板,这米怎么这么沉?是不是有问题?”
赵黑心冷笑一声,敷衍道:“米沉还不好?说明干货足,没有潮气,你可别不识好歹!”王老汉没办法,只能抱着米袋回了家。
回到家后,王老汉把米倒进米缸,一淘米才发现,米缸底沉了厚厚一层沙子和石子。他的老伴本就身子弱,见状气得当场病倒了。
王老汉又气又急,第二天一早就抱着米袋,跑到赵黑心的粮铺理论,指责他掺假坑人。可赵黑心根本不认账。
他指使店里的伙计,把王老汉推出去,还恶狠狠地骂道:“老东西,买完米还敢来找茬?再在这里胡搅蛮缠,就打断你的腿!”
王老汉年事已高,被伙计一推,当场摔在地上,膝盖都擦破了皮,鲜血直流。镇民们都看在眼里,憋着火,可没人敢出头。
这天晌午,赵黑心带着几个伙计,耀武扬威地路过镇口的神木雕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都说这木头神,我倒要看看,它能奈我何!”
他刚走到木雕跟前,脚下的影子突然变了模样。原本平平无奇的影子,竟化作了他粮铺的模样,里面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。
影子里,赵黑心正指挥着伙计,往一个个米袋里掺沙子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:“多掺点,沙子不占本钱,掺得越多,咱们赚得越多!”
紧接着,影子里又映出他给王老汉称米的画面,他趁王老汉不注意,偷偷把秤砣换成了小的,称完还拍着胸脯说足斤足两。
围观的镇民们越来越多,王老汉挤在人群里,一眼就认出了影子里的自己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影子大喊:“赵黑心!你赔我老伴的医药费!”
“太缺德了!我前几天买的米,也是这样,全是沙子!”“难怪我家孩子吃了米总牙疼,原来里面掺了石子!”镇民们纷纷指责起来。
赵黑心又怕又急,想转身溜走,可双脚像灌了铅一样,怎么也挪不动。他只能硬着头皮辩解,说这影子是有人故意陷害他。
话音刚落,影子里又映出他半夜里,往粮仓的好米里拌霉米的场景,还传来他的声音:“把霉米混进去,能多赚不少,谁能看出来?”
“还敢狡辩!咱们找李县令评理去,不能就这么饶了他!”人群里有人大喊一声,镇民们纷纷附和,推着赵黑心就往衙门走。
赵黑心吓得面如土色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粮价我马上降下来,掺假的米全换了!”
正巧这时,李县令带着官差路过,看到这一幕,当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他冷着脸,下令把赵黑心押到跟前。
“赵怀安,你囤积居奇、掺假坑民,证据确凿,本该重罚!”李县令的声音,威严有力,吓得赵黑心连连磕头求饶。
“青天大老爷,我真的知道错了!我现在就给乡亲们退钱换米,以后再也不敢做缺德事了!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李县令冷哼一声,沉吟片刻,说道:“限你三日之内,退还所有镇民的损失,平价售粮,再把掺假的粮食全部销毁!若有半点差错,本官定不饶你!”
“一定照做!一定照做!”赵黑心磕头如捣蒜,生怕李县令改变主意。围观的镇民们,见状都拍手叫好,称赞李县令公正无私。
回去后,赵黑心再也不敢耍滑头,连夜清理了粮铺里掺假的粮食,全部销毁,又拿出钱,给买过掺假米的镇民们退钱换米。
他还亲自带着新米和医药费,跑到王老汉家道歉,低着头说:“王大爷,以前是我糊涂,做了缺德事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王老汉哼了一声,冷冷地说:“以后再敢坑害乡亲们,神木雕还会揭穿你,李县令也不会饶了你!”赵黑心连连点头,狼狈地退了出去。
经此一事,青溪镇的商户们都吓得收敛了心思,一个个规规矩矩经营,再也没人敢做缺德生意,生怕被神木雕“盯上”,落得和赵黑心一样的下场。
转眼到了寒冬腊月,大雪纷飞,寒风刺骨,滴水成冰。镇上的孤寡老人陈奶奶,无儿无女,家里又穷,冻得快要撑不住了。
这天,陈奶奶拄着拐杖,路过神木雕时,木雕的影子突然变了,变成了一间暖烘烘的小屋,屋里还飘出阵阵饭菜香,暖得人心里发颤。
陈奶奶慢慢走进影子里,怀里突然多了一件厚厚的棉袄,手里还攥着一个热腾腾的馒头,咬一口,暖到了心坎里。老人热泪盈眶,对着木雕连连道谢。
还有个穷书生,要进京赶考,可半路盘缠被偷,身无分文,走投无路之下,只能来到青溪镇,在木雕旁叹气发愁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就在这时,木雕的影子变成了一间书房,案台上摆着笔墨纸砚,旁边还有一袋碎银子,正好够他赶路和赶考所用。
书生又惊又喜,对着木雕深深鞠了一躬,拿着银子,匆匆赶路。后来,这书生果然不负众望,一举考中了举人,衣锦还乡。
书生回到青溪镇后,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给神木雕立了一块石碑,上面刻着“神木护善”四个大字,以此纪念苏砚木匠的善心。
几年后,苏砚当年收的小徒弟林砚秋,也长大了。他不仅继承了师父精湛的木工手艺,更继承了师父的善心,为人厚道,乐于助人。
林砚秋发现,师父雕的这尊神木,纹路会随着人的善恶变化。善人靠近,纹路就会发出淡淡的金光;恶人靠近,纹路就会变得漆黑。
他还在木雕旁,搭了一个小小的棚子,免费给镇民们修家具、做木工,不管是谁,只要有需要,他都乐意帮忙,就像当年的苏砚一样。
如今,这尊神木雕,依然立在青溪镇的土地庙前,历经风雨,依旧完好无损。它就像一位沉默的守护者,护佑着青溪镇的百姓。
平日里,乞丐们在影子里乘凉避雨,孩子们围着木雕,看影子变幻戏法,欢声笑语不断。清官来此寻求指引,匠人来此缅怀苏砚。
而那些心怀不轨、作恶多端的人,远远看到这尊木雕,就吓得绕道走,生怕被它揭穿恶行,落得身败名裂、自食恶果的下场。
苏砚用自己的毕生心血,雕出了这尊神物,不仅留下了精湛的木工手艺,更留下了善恶有报的道理,还有那代代相传的匠人善心。
青溪镇的人们,代代相传着苏砚和神木雕的故事,也牢记着那份善心,镇上的风气越来越好,家家户户和睦相处,安居乐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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